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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乡村老太:她仅用一张纸,便征服了联合国

在李安的电影里,有一个场景:一艘夜航的小舟在墨一样的海面上安静地停着,天上的银河和海里发光的水母组成了一个恢宏的天地,船上的孩子抬头仰望,他说他仿佛看见了神。艺术,是用来与天地人神沟通的,它就是那片星海,是一种生命的力量,牵引着人类从洪荒走到今天。如果不能震撼心灵,叫什么艺术?至少,在库淑兰的世界里,是这样的。

1996年,有一个女人被称为“世界民间工艺大师”,她也是首位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命名的中国人。

听着大家称她“大师”,这位从未出过县城,已经76岁的大娘,咧着几乎掉光牙的嘴说:“我就是一个农民”。

她叫库淑兰,出生于陕西旬邑县的赤道乡王村,在一个没有围墙的土窑洞里住了一辈子。村里人都以她为傲,这个认字不多的小脚女人,用一把生锈的剪刀,竟然将剪纸贴到了国外的博物馆里。

2004年,84岁的老人因病去世,小编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位“剪花娘子”,但她的故事,她的手艺,有人一直不敢忘记。

各大媒体电视台对她的报道

春天,黄土高原的风沙常常让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,黄杨树下的窑洞一排排的,仿佛千万年前就站在那里,寂静而久远。这里是渭北的旬邑县,是华夏农耕文明的发源地,剪纸被作为农闲季节的谋生手段被流传了下来,而同时被流传下来的,还有敬天地畏鬼神的习俗和信仰。

库淑兰老人住的窑洞没有围墙,只有简易的天窗和一扇门,阴凉的窑洞光线不足,从太阳地里走进来的人都要习惯地眯一下眼睛,当适应了黑暗后,每一个人都会被窑洞内铺天盖地的剪纸深深地震撼,那些剪纸色彩斑斓,规格巨大,有一种从远古扑面而来的叫做生命力的东西,紧紧攝住人们的心魂。

库淑兰虽然是农民,但她也读过书。15岁那年跟着母亲学习剪、裁、绣、缝、编,从此着了迷。

当时大伙儿把剪纸做得出色的妇女称为“花匠”,手巧的库淑兰就是其中一个。后来她带着精心绣好的嫁妆,连同念过的书本、一方砚台和一把口琴嫁了人。

农活的繁重,拉扯大三个孩子很辛苦,但库淑兰总是很乐观。特别是当大树、麻雀、小孩的笑脸,在纸上“活”了过来,库淑兰更是开心地笑了。

“剪花娘子”这个名号也来得十分玄妙,1985年库淑兰失足摔落在家前的黄土沟里,昏迷了40多天,当大家要为她准备后事的时候,她却精神烁烁地醒了过来,并神奇地自称自己是“剪花娘子”,自此以后她就更狂热地投身剪纸,而“剪花娘子”的造型,也成了她剪子之下最常出现的题材。

剪纸,不再是枯燥的活计,成了她对美好生活的憧憬。

沾满灰的手指,紧紧攥着所剩不多的铅笔,小心翼翼地在纸上画着花样,巴掌大的红纸,是从村头的小卖部买的,这可是“奢侈品”,一点也不舍得浪费。剪子被磨得又快又利,布满皱纹的手指,一扭一拐,不一会儿一丛树叶就剪好了。

开朗的库淑兰最喜欢边剪边唱,不用打草稿,一高兴张嘴就能来:“空空树、树树空,空空树里一窝蜂。”她还会开自己玩笑:“人家会的是琴棋书画、八宝如意。我剪花娘子铰的是红纸绿团团。”

只是在小编看来,这红纸绿团团,好看的紧。你看,这戴着头饰的新娘,正坐在莲花座上看着你呐。另一个姑娘,穿着花布袄,花棉裤,就站到了你面前。鸟儿飞上了枝头,花儿也都开了,有人骑马走过,脚边是不怕生人的猫咪。大家刚被老人剪的对称美,晃花了眼;那边老人又玩起了“找茬”游戏。

大胆的配色,精致的花样,村里人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窗花,于是有个红白喜事,都要上门请她剪一个花样。

连村里最皮的捣蛋鬼,都看呆了。守在小方桌前,怎么也不肯走,缠着她教。

她把生活里的事物都剪了下来,存放在一个罐子里。等到农闲时,再细细地挑出来,自己随意搭配、拼成一幅幅剪贴画。

“作品”就贴满自己家里的土墙,不能当饭吃,也没人来买,但这是她昏暗生活里,唯一的色彩。

1980年,当地文化馆在一次寻找民间艺人的活动中,发现了库淑兰和她的剪纸。那一年,她已经是一个60岁的花甲老人了。

因为没钱买太多纸张,她这几十年剪的都是小幅作品。当给她拿来一张一米多的整张纸时,老人拿着剪子,羞涩地竟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
在大家的鼓励下,老人这才动起了手。屋子里静的是纸张被剪开的“沙沙声”,周围的人都不敢大喘气,要知道有一处剪坏了,这幅作品就完了。

当最后一处黏贴好时,老人反复摸着这幅巨大的剪贴画,嘴里囔囔着:“真好,真好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剪的这么痛快,随着纸张的变大,好像剪纸带给她的幸福感,也被放大了。

很快,陕西旬邑县的一个农村里,藏着一个剪纸大师的名声传了出去。

美术学院的教授,开始对库淑兰独创的剪贴画进行了研究。她的作品还获得全国金奖,在各大美术馆展出。

1996年,她更是被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授予“杰出的中国民间艺术大师”称号,成了中国第一人。

外国学者说她是能跟毕加索媲美的手艺人,中国剪纸学会会长说“库淑兰作品的整体感,节律感极强,使人透过这些浪漫的,乐观的,虚构的画面,便可看到作者纯真善良的心灵和惊人的艺术心智。”

库淑兰坐在土炕上哈哈大笑,摆摆手说自己听不懂,她只对前来拜访她的文人记者说:“下次再来的时候给我捎上些纸吧。”

只是年纪大了后,手脚越来越不灵活。有人问她:“你还想不想剪纸了?”“想嘛,成天想哩!”库淑兰的眼睛闪着亮光。

但老人也没少碰到让她做做样子,随便拍张照片就行的记者。她也不恼,只是拿着剪子,自顾自的现场剪了起来,一边剪,一边唱着她独会的歌谣。

“剪花娘子把言传,没有厅院真难堪。热里来了树梢下钻,冷里来了烤暖暖。进了剪花娘子屋里边,清清闲闲也乐观。好似庙院把景观,叫来童子把花剪。”

末了唱一句:“一朵莲花一条根,来的都是自己人。”

“后来呢?”

“2004年的那个冬天,老人去世了。”

库淑兰会的剪贴画,从此再也没有人会剪了。

她是一名农民,也是一名手艺人。

即便她的手掌粗糙,满是皱纹,她却依旧像15岁的那个小女孩一样,热爱生活,热爱剪纸的可能性。

震惊了世界的剪纸,被贴满在土墙上,有些早已泛黄,但当纸张在她手里“活”过来时,那一刻,仿佛她又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。

她一生不懂大道理,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作品的含义,她只知道有人看得懂她的剪纸,就很开心。

老人说的那句话:“再来时给我拿上些纸!”当年在场的记者回忆道:库淑兰说这话时,像是在命令,又像是在乞求。

她一生最爱纸,因为用它可以剪出自己心中的梦,也可以剪出五彩斑斓的人生。

库淑兰的剪纸,不同于传统的单色镂空剪纸工艺,她开创了一套彩色剪纸分层粘贴手法,将各种色彩的纸被剪成某一种造型,然后用家里磨好的面和成糨糊,再把它一点一点粘贴到纸上,形成一张完整的画。

这当中的手法,竟然融合了剪、镂、贴、绣、布堆丝编等多种民间工艺技巧。

在那个小小的仅能容身的窑洞里,壁窑正中贴了个她剪出来的“剪花娘子”,浓眉大眼、圆脸红晕、目光聪慧,头戴金枝玉叶,身着传统嫁衣,全身开花结果,却带着悲苦的微笑。

身旁永远簇拥着美丽的莲花、亭台,还有代表美好祥和的灯和烛火。除了“剪花娘子”这个永远的主角,还有由“蛇、蝎、蟾蜍、蜥蜴和蜘蛛”组成的五毒纹样、“龙凤”雏形的形象……,它们从青铜时代走来,跨过时空,跃然纸上。

在库淑兰剪纸的构图当中,通常以天地人作为构成方式,上为天、下为地、中为人,三种境界、三个关系,天人合一。

而她剪纸的色彩也更为艳丽饱满,青赤黄白黑五色交织而行,宛如黄土地上盛放的山丹丹,这是中国五行色彩观表现的极致,也是深藏在中国人心里对浩渺宇宙和生命的价值观。

库淑兰说不清楚自己的剪纸有什么艺术,但在她浓重的方言歌腔里和剪纸上,太阳光芒四射,小鸟轻盈欲飞,枝叶迎风摇摆,电灯泡被剪成梨子形的水果,并饰有两片大大的绿叶。

所有的一切,在她的剪子下,都变成了有生命的东西。

她的一生与封闭落后的小乡村紧紧锁在一起,不知道什么是“自由的灵魂”,什么叫“在路上”,她80多年的人生路只有从娘家到婆家的几十里,比起追求自由的艺术家,你可以说她是禁锢的,是封闭的。

但这却从来不妨碍她创作出最震撼人心的作品,因为,她把对美好的追求和想像如过命一样的赋给了剪纸。


文章来源:东方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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